.`且听风吟`.

Goodbye to you, my trusted friend,
we've known each other since we were nine or ten;
together we've climbed hills and trees,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the spring is in the air
little children every where,
when you'll see them, I'll be there


.`且听风吟`. @ 2006-12-17 11:22


                          2

    小学的兴趣班泛滥成灾,父亲不得不受了影响,硬是逼着自己选一项去参加。我把报名的表格从头开始一直看到末尾,都找不到自己的兴趣所在,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力量的驱使让我报名参加了写作班,那时候抱的想法也很简单,不过是写写文章,看看范文什么的吧,在轻松不过了,虽然没有电脑班那样的疯狂,但至少也能看到一些自己喜欢的书。也许是受到父亲的影响,接触了唐诗宋词,就喜欢上了那些简短而明晰的句子。自己不会摇头晃脑的背着“床前明月光”什么的,倒是喜欢慢慢地用眼睛阅读,也许是觉得用眼睛看起来更美丽的缘故吧,思量着这些简单的方块字用另一种方式组合起来就觉得异常的舒心,有种重回前朝的错觉。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上文字,喜欢那种思绪飞扬的感觉。文也同样的在写作班,老师是一个姓林的接近中年的女子,拥有特有的耐心和柔和。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自己还不是很愿意去,在家里拖拖拉拉的收拾好必备的东西,在慢慢吞吞的走出门,看着在小花园里跑来跑去的孩子们,忽然有种正在长大的感觉,一闪而过。上完课后和文一同回家,文问自己是否喜欢这样的的课。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文就继续他的话题,他说他喜欢那个老师,至少他觉得那个老师没有中年妇女有的怪脾气和故作高深的架子,让人觉得似乎一下子就触碰到了文字的内核。回到家翻开从前不经常被阅读的书籍,忽然发现一个个的文字组合起来竟然真的如老师所说般有强烈的压迫感和让人觉得一种形式的上的美感。即使那时候阅读的只是一些规规矩矩的作文书,诸如应该如何的开头如何的展开,如何的点题和结尾,类似八股文的蓝本。印象中最深刻的一位老师非她属,记不得她的微笑,至少我把她给自己的启蒙延续了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天赋,只是一直记得她看过自己写过的豆腐块文章以后,说,孩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有空就多阅读些书,你是个对文字有天赋的孩子。

    从来都不相信天赋,有时却又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自己真的能拥有那些非同寻常的天赋,以减少得到所需要的付出。我听信了老师的话,经常的阅读各种不同的书籍,长篇短篇都来者不拒,赫然变成一个听话的乖孩子。父母发现了自己的小小的变化,开始给更多的钱让自己去买书,一开始固定的光顾报刊亭,一段时间书印刷出版的速度竟然更不上自己购买的速度,一直到这些钱被用来挪作他用这样的速度才开始慢下来。每天的美术课和美工课都变成阅读课,起初交作业的时候经常会借用些范文的段落,为有一次能在全班把自己的豆腐块文章大声朗读出来也费了不少的功夫。第一次的辛苦果然没有白费,林老师抑扬顿挫的朗读了出来,自己伏在课桌上偷偷的微笑,躲躲闪闪的接受周围投来的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眼光,忽然就有了种十足的满足感。只是没有想到,原来林老师阅读的文字比自己多出不知道多少倍,几乎所有的段落她都能记得个八九分准确,自己也不能不承认。并没有受到什么严厉的惩罚或是语言上的讽刺,依旧是那句话,我依然沉浸在自己将来的某一日能被称为某某著名大作家,某某著名文学创作者之类头衔的美梦中。现在想起来这样也好,至少美梦让自己的坚持一直到现在,在每天午夜的时候开始打开电脑敲打,或是在高考前的自习课里,背负着深重的罪恶感爬格子。有时候冲动想去看看林老师,却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学校里,是否已经退休。肯定已经记不起曾经有我这么一个学生,也许她的话对千百个学生说过,那是她的职责所在,对我来说却是一次潜移默化的终身教育。

    文说得对,所有老师的话相差无几,只看你能不能理解她的苦心,若是能,便是出众的孩子,若不能可能一辈子碌碌无为。孩子的天赋通常是被发现和认可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这样的幸运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不过我相信,每个孩子都是幸福儿,终会有他的独特。

    中考之后还回去过小学看望老师,那时候觉得自己的成绩有些挂不住脸面,找了个借口便推掉了这次的机会,在网上一次次被问到为什么不回去的原因,总是用同样的借口搪塞了过去。后来听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就在自己家旁边的那座小学,在眼操的音乐响起的时候接到了文的电话,他说,你在家吧,还是来吧,没有人会在乎你的成绩,大家只是想在一起聚一聚。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吃惊文那么轻易地就揭穿了我的谎言。我知道,那时候他对我是了解的。最后自己还是没有任何走出家门的打算,小学的最后一次聚会就这样草草的结束。

    第二天是周五,还是一个人回去了那个不大的小学,走进去的时候一个保安用生硬的普通话来问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来找林老师的,我是她的学生。于是他把我放了进去,我开始想念那时候看门的老伯,据说他是校长的长辈,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背景我们才如此的敬重他,一个慈祥而能把故事绘声绘色的讲述给孩子们听的老人总是最受孩子们喜欢的。那时候还是红领巾服务队的成员,所谓的服务队也就是在门口检查进来的孩子们是否都带着红领巾,然后向每一个进来的老师问好,都是乖孩子的形象,还不知道叛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知道老师的话总是正确的仿佛如真理。如今回到这里的时候没有被问起红领巾为什么没有戴在脖子上,一个清秀的小女孩问自己,请问您来接您的弟弟或妹妹吗?现在还没有放学呢,他们能自理,请您在门外等待。我微笑,是嘛,那好吧,我在门外等。还是那句话,自己也曾和许多心情焦急的家长。
 
    走出校门,忽然就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我想自己已经达到这次回来看望的目的,其实回到一个过去的地方找寻过去自己曾经在过的痕迹,不一定要遇见当时的人,当时的一草一木,只消一点时间找到某些熟悉的事物,能零零碎碎的想起什么,就很好。那样的回忆是一个人的事,无需过多的道具,年华似水,常常物非人也非。

    回到家里看到土木在线上,他问自己为何会来得如此快,我告诉他我见到了想看到的东西,即使没有看到那位自己启蒙老师,我想教师节这一天,她一定会收得到所有孩子对她的祝福。土木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学的同学联系了,我想在我经历的学生生涯里,至少是现在最难忘的还是在八班的日子,还不知道高中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就很轻松的告诉土木,走一步看一步咯,每个人都不是预言家。土木说,好好好,你强!我就回了一个^__^给他。

    说实话,在小学的日子里没有留下什么苦骨铭心的记忆,既没有因为朦胧的喜欢受伤,也没有因为互相勾心斗角而弄得身心疲惫,是真正的无忧无虑。每天回到家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背靠着墙沿着墙壁滑下来的同时按动电视机的遥控器,那种生活单纯有些无聊。看到了“灌篮高手”的热播,自前一直打篮球的自己更加坚定了把篮球进行到底的决心。在我们篮球的根据地开始有一拨拨的人加入篮球的行列来,自己和文自然也成为班里篮球的“元老级”人物。于是我就想拿出些什么东西来显示自己的实力,也许看多了电视头脑有些发热,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我也要灌蓝!表演前的准备工作很简单,无非就是找一张椅子来,好让自己站在上面。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就缺我那惊人的一扣,当我拿出浑身的力气做出一个潇洒的展臂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篮筐上面时,我只把球放进了篮筐就垂直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就是那个唯一被忽略的天气这时候给了我重重的一拳头。因为下过雨,篮框上面都是一滴滴的水,我才抓住了它没到一秒钟。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潜意识里没有用手去支撑我的身体,也因为这样,左手没有用打上厚厚的石膏,只是三个月都不能再次拍起篮球。

    和暖暖说起这件事,她咯咯咯的笑了好一阵子,说我那时候只是个小屁孩怎么能想出那么疯狂的事情,只是一部动画片,怎么能引起那么疯狂的热潮。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会如此钟情篮球。篮球可以一个人的篮球,不过一个人的篮球终究需要另一些人成为你的伙伴,抑或是你的对手。这是师父对我说过的话,就是他让我燃起对篮球的热情。他让自己知道,世界上始终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即使是出家的僧人,身边无旁人,一花一草便成为知己,一鸟一树便是一个天堂。



 
.`且听风吟`. @ 2006-12-17 11:21

                         1

    

我和土木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已经想不起初中第一次和他交谈的场景,也不记得的一句话是说什么来着。土木也常说就是这么不明不白就有了我这么个好友。其实青春的时光,不就是懵懵懂懂的过日子,也就是等待自己开始老去的时候,开始缺乏那一股特有的冲劲时,才一点点的回忆起年少的片段。土木说,他父亲也和大多数的父母一样,时不时就说些已经消失已久的名词,像知青,插队,工分。我也毫不例外的告诉土木,我父亲最难忘的就是他在山里时的青春,常常讲起的,无论在家或是在外面有饭局,父亲若是找到与自己青春相似的朋友,便能一句句的把那时候的大事小事想到箩筐一样哗啦啦的倒出来。去土木家的时候,看到他父亲年轻时候的照片,高大而帅气,母亲一脸幸福洋溢的依偎在旁边。记得在自己家中的那张已经有泛黄的照片上的父母也是如此的幸福,我还问过母亲为什么不换一张新的,或是去重新照过也可以,母亲笑了笑,说不必了,这张就很好,也不用去弄什么效果,自然就这样黑白得怀旧。我没有再追问下去,我知道父亲的意思,他想告诉我,青春逝去了已经无法再找回来,那时候的幸福的模样不是现在能装出来的,即使现在也很是幸福。不过无论如何,青春的回忆总是值得品位和分享的。


    土木是我最好的朋友,上面已经说过,不要嫌我罗嗦。小时候教写作的老师说过,重点的人物和事物要不厌其烦地在文章里提醒读者。小时候记得的话倒是很难忘,现在还记忆犹新。于是就不可避免的在后来的文字里总是反复要提到一些人反复要提到一些人或者是事。土木有
186的个子,因此也就成就了他在身高上的优越感,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变相的抬高自己的同时损得一个人根本无力还嘴,只能乖乖的承认身高上不如意。


    小学的时候,大概是
5年级还不知道什么是青春的概念,认为青春就是向香港电影里面的形象,有朦胧的喜欢,有冲动的行为,有些身体上的变化,这些的一切就是所谓的青春。课本上都写着诸如青春是最美丽的季节,都是些的溢美之词。语文课的时候,老师会让自己造句,所有人都在造青春是鲜花,青春是彩虹之类的句子。当然自己也不例外,记得造的是书上的一句话改编。我忽然地听到一个声音,镇定自若的说,青春是一场自编自导的戏。那时候我们的语老师愣了一下,说这位同学的思想很特别,从此之后他就成为同学里面的异类,小孩子都很容易嫉妒其他的孩子,也莫名其妙的,我和他成为了朋友,不算很粘的那种,但至少有什么话都找可以他说说。也因为流行传字条,我们干脆就是笔友,他喜爱阅读,阅读过很多我都还没有听说的过的书籍,我怀疑是不是名字真的和性格有一些的关系,他的姓氏就是文,文字的文。而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老爸帮我起的名字里偏偏有一个字是和我的性别不符的。小的时候没有少因为这个而烦恼一番,老爸却过我很多次,不如换掉一个名字为好,转念一想,名字都已经使用了那么久,还是不想再更换,即使有时候总会造成一些小小的误会,不过自己始终觉得,名字一旦出生的时候就被父母定下来,在我没有想到更适合自己的名字之前,不会轻易更换,虽然这只是一个象征,一个小小的标志而已。这一不知不觉,文就成了小学最好的玩伴,有共同的语言,喜好相同,如篮球,电脑,幼年对女生小小的好感,躲在各自的房间里偷偷的微笑,只是因为那天一起同一个漂亮的小女生一道走了一段路。


    每个人都有这样回忆,温暖而充满幼年的单纯,并不暧昧,更没有什么贪恋的欲望。


    在小孩子的眼里,运动能力强的便是能人,那时候并不知道用成绩来划分等级。我天生的喜欢运动,在朦胧的幼年记忆里,自己总是喜欢推着一部单车,并不上去骑它,在偌大的院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在玩一场游戏,母亲问我为什么不骑上去,事实上我并不是很清楚,依稀的记得那时候自己把那一辆三轮的童车当成是一辆比例放大后的模型车了,倒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觉得那样比起上去有的乐趣要来得多。总觉得那时候的小三轮是放大版的汽车玩具,只是用手来推的,不能乘坐的。亦觉得用手感觉车子在凹凸不平的小花园里,仿佛一个专程为自己设计的大游戏屋。直到后来母亲问自己,为什么不尝试着骑上去,我的回答很自然,因为我还没有玩够这样大的玩具。母亲直到现在还在问自己是不是害怕而迟迟不敢骑上去,非要等到那辆车的脚踏板快要生锈松动的时候才肯坐上去一圈圈的在院子里绕。


    后来听父亲说,那辆车子总共只被我骑了不过两年就换成两个轮子外加两个辅助轮的小自行车,那时父亲很担心我是不是能顺利的学会驾驭它,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花在对付小三轮的时间就是如此的长,更何况是这样的接近于少年的玩物。父亲那时候的收入还不是很高,记得那时候的城市都还是一片的灰色,入夜之后也就是暗黄的路灯在一闪闪的工作,其他的像霓虹根本就是种污染,直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一条条霓虹那样俗气而廉价的美丽。也就很自然的记得上学时用的铅笔一成不变的就是中华,总来没有其他的牌子供自己选择,在说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这样的选择,觉得无非是一次浪费在没有多大意义的购物上。现在还记得,那间开在一栋骑楼下的店铺,里面的老阿姨很好说话,总是帮自己削好那一只只的中华牌铅笔。那时候的还是转笔刀的时代,没有几个孩子能享受那种手摇的转笔刀,不用弄得小手黑乎乎的或是因为地上掉满铅笔屑而被老师责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让其他的孩子都艳慕的小东西就出现在课桌上。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那肯定是母亲和父亲的杰作,那时候父亲没有像现在有体面的职位,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类拔萃一些。其实我知道,他们已经提供了他们能给的一切条件,只是自己没有那种对习题的天赋,也缺乏一些的耐心。我想我应该满足自己的童年,几乎是要风的风要雨的雨,特别的是外婆,她在疼自己不过。


    一直地想帮外婆写些什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笔,印象的外婆总是默默的做着繁杂的家务,每天都是如此,知道我上了大学之后,很少有机会回家,也不经常能见到我的外婆,但每一次回家总是如有贵客到访般的隆重。满满一桌的菜肴,不知道她为此准备了多久,也许他只想为我做一次在学校里品尝不到的家的味道,有时候母亲会有些责怪外婆弄的菜太多,多的时候几乎要吃一个星期的剩菜。记得那天土木第一次来我家就看到了外婆的热情,家里的人都是好客的,土木吃完饭回到我的房间玩电脑的时候,不住地说,撑死了,撑死了。


    我和土木说了小时候总是喜欢推车而很少骑上去的迷惑后,土木说了句话,我忽然不记得小三轮是什么样子的了。我无法再继续解释下去,因为回忆里的小车子也只记得是红色漆面,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他问自己有没有幼时的照片,我拿出一张还在大院里的照片出来,手里紧紧握着的就那辆引起父母怀疑自己的胆量的小三轮。土木忽然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什么时候学会骑车的?该不会是……我让他赶紧打住,然后很负责任的告诉他,我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学会骑车了。而且记得那时候院子后面的高楼还没有开工,被铲平的工地上满是石子和支离破碎的红砖,有很幸运的拥有一辆和自己的身高成正比的自行车,两个轮子的。土木听到这里就说,你不会那时候就上路去溜达了吧。我的回答是当然不会,那些对我来说根本不够刺激,那时候应该是受了某部动画片的怂恿,然后纠集了一群同样拥有自己的自行车的朋友,车辆的型号参差不齐。住自己楼上的那位大哥还有一辆名字是“山地车”的车子,听起来就很不一样,我有过小小的羡慕,因为他可以很轻松的越过那些有碎石的工地,而且不会因为颠簸让自己受罪。并且他说的话乍一听还挺有道理,什么去工地玩的时候不要把车子轮胎气打得太足这样对轮胎不好之类很专业的话,我的小车子我管它叫“小野马”因为它长相的确太像,而且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牌子,于是我灵光一现,发明了这个名字。


    土木又开始发表他的重要言论了,小野马,确实挺贴切的,要名气没有名气要性能没有性能的,你还不整一个野马赛车手?我说,错!正因为是没有名气,我驾驭了它,让他变得野性十足。时常的要更换刹制和轮胎就是很好的证明,还有就是经常要在游戏结束以后用自己的手把已经歪得不成样的车头给弄回来。也许是获得了父亲良好的运动细胞,在比赛的时候也不输给楼上的那位大哥,我的小野马在院子里的孩子们中也渐渐的开始小有名气。那个工地的每一片地方几乎都被我们走过了,一日母亲见到自己骑车的样子几乎被吓了一大跳,飞速的左躲右闪的避开密集的人流(家的旁边就有两所学校,一到放学时间就人潮汹涌)。从那以后,除非真的是需要用到自行车代步的,母亲才把那一把小小的钥匙给自己,平时总是不翼而飞。也是在那不久之后,工地的样子变了,开始尘土飞扬,幼时唯一的自行车“越野场”就此宣告关门。


    还没有认识土木之前,文毫无疑问的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在
X86电脑的时代里,我几乎是在孩子们中第一个拥有电脑的,至今玩过的游戏无数,第一次触碰到鼠标键盘,然后控制着主角走到最后的记忆总是最清楚的。还记得游戏的名字,就是仙剑奇侠传。被感动和无数次以后,依旧怀念那时候的版本,简单而粗糙的贴图,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的拿出来细细地回味,虽然音乐已经不齐全,虽然操作一点都不方便,虽然画面没有那么精致大方,但第一次的被那样叫做爱情的东西打动,烙印深刻。开始初涉爱情的河水,已经开始蜕变成少年。




 
.`且听风吟`. @ 2006-12-17 11:19

     塞着耳机,把脖子缩在大衣里,晚自习已经下了许久,想到一会就能回到被窝和暖暖轻声打电话,并且法语的考试也已经结束,心情顿时从公车上的烦躁变得轻快明亮起来。耳机里响着的就是这首歌,暖暖最近一直都在练歌,也许被是她感染的缘故,自己也不时地哼哼几句。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过这首曲子,那时候是在一个演唱会上。有些对不住歌手,对他们的长相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有清晰的印象就是全场的观众手中的荧光棒,一左一右的随节奏摇动。
    周围没有什么人,便大胆的随着节拍一下下,如同那些荧光棒一般,心情真的变得轻快起来。心里悄悄地暗自得意,还好没有被人看到,不然说不准哪天就被送去静养了。
      左```右```左```右。。。




 
.`且听风吟`. @ 2006-12-17 11:18

     这是为她写的稿子,不知道感觉怎么样,大家都提提意见什么的。关键字就是青春。



     岁月流年,青春是怎样的一副模样,是画,是文字,亦或是一首悠扬的歌。

                                                                                                                                  ——题记

 

也许在青春过往的时光里,看不到自己的飞扬的才华,看不到自己对人生透彻的了解,但我想总能看到自己在青春岁月里我有过的坚强,有过的执着,我有的那份爱。我想要做到最好,生活并不一帆风顺,但我希望自己能像北方冬天的树木一般,即使繁华落尽也要独守那一份清晰,勇敢,坚强。

     年华似水,时间总是像夏天留不住的雨水,不经意间就从指间滑落,渗透进泥土。在自己幼小的时候,不知道时间对自己来说是个什么概念,也不知道青春的模样是什么一回事,懵懵懂懂的度过童年。其实童年没有什么不好,不必担心放学后是否还会有测验,也不必担心明天是否需要进行一场模拟考,童年总是充满值得回忆一生的片段,还会成为和以后自己的孩子炫耀的资本,毕竟现在孩子的童年已经远远不及从前的单纯和快乐。我怀念童年,怀念她的纯真无邪,怀念那一棵老榕树下的游戏,也怀念能有不被限制撒娇的权利。想到童年,人的思绪很容易泛滥,童年趣事总是大人之间恒古不变的话题,无论是饭后席间,只要有人提起她,总会一发不可收拾的讲下去,若不是因为肚子早已空空如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童年的记忆就像潺潺的溪水,安静而充满未知的能量。直到开始受了第一次伤,开始品尝到人生的酸甜苦辣,我们就学着长大,试着触碰外面对自己来说新奇的世界。随着年岁的增长,身体开始起了一些变化,真正的青春年华从那时候起才刚刚开始,我们都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青春的年轮上,第一圈还没有完结,就要面对第一次的分别,现在想想能深刻地留在自己生活里或是留在记忆的人,能有几个?也开始懂得什么人需要自己拿出心来交换,什么人只君子如水淡如水打个照面。年华似水,有些东西就这么被水般的时间带走,如大浪淘沙,如溪水寻金,我们的青春也就这样地变得越来越纯净而充满价值。

到了第六个年头,忽然发现,时间变得愈发的珍贵,从未有过的紧迫和压力,高考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那背后是就是成箱的被压抑许久的自由和快乐,也是一个密封着未来的盒子,什么滋味,我们不得而知。那时候想象未来的路,只要能金榜题名就可以拥有簇拥着鲜花和羡慕目光的权利,仿佛就此一锤定音,即使不遂人意,最后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还是只能接受,即使失败也能大声地说再来一次。就是在那时候,青春飞扬,如歌的岁月,许许多多值得回忆的瞬间就发生。

一定还记得那时候独自背书上大段的文字,在稿纸上演算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记得那时候一起外出游玩的疯癫和在教室一边吃饭一边争论试卷的对错;一定还记得在分别的KTV里一起大声的唱出的,朋友一生一起走。离别的宴席上总是有太多的语言要表达,有些东西要结束,有些东西要开始。

青春的心敏感却羞于表达,看到自己心仪女子心底的欢喜,收到莫明贺卡的小小得意,这一些点缀在青春的年轮上也总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拥有初恋的青春是美好的,失去自己的爱也不一定是终结,爱不是唯一生活的目标,拥有青春的热情,至少在我们都老去之前,就是说出我爱你的资本。若是有幸得到自己爱的回报,就应努力珍惜,不离不弃。毕竟青春的爱情不是一场游戏。

似水年华,带待到繁华落尽,生命的脉络才一一可见。

青春如歌,敢期待希望东升,热情和执着如一首赞歌。




 
.`且听风吟`. @ 2006-12-17 11:14

       这是她拿我的相机回家拍的照,看到了她平时在上面熟睡的床,同样的看到自己送给她的那只玩物,一副憨厚样子的坐在椅子上,有些貌似把它从商店带出来的那个人,一直被她称呼为那只动物。传说那是一种亲昵而暧昧的称呼,是么?哎,猪喏喏,叫你呢。坐在椅子上的它不应答,在电话里的我却回答了。
       还发现了为她打印的相片,生日送她的风铃,以及另一只在桌子上用来存钱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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